暴雨般袭来,哪怕是陆远,也只有被裹挟飞出的份儿,陡然砸进突兀垒起的人墙中。
……
“人员自检,第28伞兵大队指挥官,上尉唐宁,编号106684398,人员健康状况评估:不佳,多处骨折,准予注射200毫克吩坦尼。”
耳畔尖锐声渐渐地由远回响到近,陆远像被救醒的溺水者一般,猛然苏醒过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头痛欲裂地摇摆站起,又跌坐下去,陆远一咬舌根,痛楚迫使陆远醒转过神志,撑着枪托勉强站直。
“咳咳,伞兵们,站起来,咳咳。”陆远重重咳嗽着,待他眼前终于不再恍惚,他才看清遍地皆是手断筋折的伞兵,甚至听不到几声哀嚎。
集结场尽头的墙壁上沾满了破碎的头盔碎片与红白血髓,陆远颤抖着手扶起脚下一个胸口深深凹陷下去的战友,温热犹在,鼻息全无。
陡然沉寂的集结场时有火花飚溅,陆远踉踉跄跄地爬过,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些前一刻还活生生的伞兵怎么就突然安静了,他呼号着,咆哮着,耳中尽是自己的回音,但他终于听到了其他人的回应。
“老大!”是张越洋的声音,陆远一喜,他就知道这货死不了!他叫道:“赶紧把人叫醒!急救!”
“在做了!老大!”
好不容易在极端重力颠覆情况下存活的伞兵们拼命地救起同伴,罔顾再度嘈杂起来的广播究竟在说什么,他们扒开死人堆,背出一个个气息还在的濒死伞兵们。
陆远给身下一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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