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颗星球唯一有价值的便是定位信标罢了,不论是帝国或是宙盟都只是为了战争而捏着鼻子前来。
唐宁穿梭在崎岖的铁刺缝隙,他竭力观察着,寻找着是否还有陷在凝固钢水中的死者。他顺着机甲胸部滑下,他忽略过了伊凡雷帝截然不同的粉红掌心,人们拔不出跟浇筑进去一样的遗骸,短时间也处理不掉这具足有数百吨的机甲,只能用电锯截开还露出的一半,火化带回舰队。
越走越深,唐宁停在了一个直径大约两米,周遭完全碳化的洞 眼旁,他蹲下身,掰下洞 眼外的一块小铁片,捂住嘴不知是笑还是哭,他用力擦拭着这块铁片,直到手套滚烫也只能隐约地看出“了”、“十”两字的痕迹。
这就是这颗星球上,一个叫做审子华的伞兵曾经存于世上的唯一痕迹。
唐宁僵硬地站起身,清晨霞光照的他双眼酸痛不堪,他竟是一脚踩空,滚过好几个跟头重重摔进雪地,可是所有人都在城墙上为铁驭部队喝彩,过了快有一刻钟,唐宁才重新站起身,攥着审子华的荣誉短剑残片,摇摇晃晃地走进要塞。
星碑广场外放满了阵亡士兵遗体,唐宁铺开一个崭新的裹尸袋,左手拧得袋子边缘褶皱扭曲,才把也许还寄留着审子华一丝灵魂的短剑短剑残片放了进去,唐宁像抱着人一样横抱着裹尸袋,让审子华与其他牺牲在黎明前的伞兵们躺在一处。
“全都找到了?”唐宁头也不回道,背后正是缓步走近的岳东与张越洋两人,这两个老伙计从远征前就和唐宁分在一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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