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剑!”
陆远返身递剑,却只看到那个伞兵捂着肚子外汩汩流出的肠子,他的下半身被洪魔的枪戟绞断,濒死的伞兵打开面甲,蠕动着嘴唇说了些什么,竖起了大拇指,然后,垂下。
死去。
洪魔机甲变成了一堆哔剥爆响的废铜烂铁,勃发出熊熊焰火,映地陆远脸庞半边漆黑半边鲜红,他扯下死去伞兵脖子旁的狗牌,塞入怀中。远处,炮兵们抬起misaka两脚架,对准了城墙基线平射开火,一枚枚电浆团从陆远头上飞过,火海顿起,他们就像一只只飞蛾,义无反顾地冲进去,以身躯做薪柴,去维系这一片火焰,好叫人知道,总有人抵抗着深海。
陆远的眼瞳尽是火焰,他记得他曾经教导入队新人,说道:人可以死,剑不可以弃,吾之荣誉即忠诚,吾之荣誉即血洒疆场。
那支合金大剑被沉默地攥住剑柄,大剑曳地磨出火星,陆远小步快走,小炮,奔跑,直到大剑扬起,砍下!金铁交戈!
他的士兵死了,现在轮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