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灵光一闪,脱口而出道:”难道是兵部应千驰的?!”
宁嵇玉别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你的脑子倒是越用越聪明了。”
“嘿嘿,这也不难猜嘛。”蔺景打着哈哈道:“那应千驰长相俊美,也就比我差那么一点点……当然比起王爷你是一根小拇指都比不上的……再者,那样的人物能为宗翀做事,不多这么层关系都觉得奇怪。”
“唉,古来这义子和女儿都要有这么一段情啊,坐在宫里的那位怕是连自己的头比池里的青蛙还绿了都不知道。”
“宗翀爱女心切,恐怕会对宗洛禾小产一事大查彻查,短时间内不会再帮杀手组织的人出手,我们的人这段时间加大搜捕力度,能抓住一个活的便是一个。”宁嵇玉道。
“是。”
显宗王府。
每年都会去一趟佛寺的楚宓羽刚从别城回来,一回来便听说京城里出了大事,一件是老王爷病重,另一件便是和贵妃小产。
他刚一回府,便马不停蹄地赶到了显宗王府,直奔楚偕寝殿而去。
“皇叔!”楚宓羽看着被褥神形消悴的楚偕,一时间神色哀恸,他与宁嵇玉一样,皆是楚偕看着长大的,他这个皇叔又对他分外好,是些皇宫里难得的真情。
“宓羽,你从别城回来了?”楚偕看见楚宓羽,苍白地笑了下,问道。
“您为何不让人通知我一声?害得我回来才知道您病了的消息!”
楚偕拍了拍楚宓羽的头,“人有生老病死,皆是命数,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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