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
穆显阳情绪复杂地看着她,目光里全是陌生与怀疑,仔细一想,这阵子他这女儿性情确实与之前天差地别,一点也找不到以往的影子。
难道一个人真的会在一夜之间突然性情大变吗?还是说现在的穆习容早已不是他的女儿?
“父亲,女儿大婚在即,你当真要在此时听信他人谗言,将女儿陷于危难之吗?”穆习容毫不避讳地直视着穆显阳,像在寻求一个答案。
穆显阳却移开目光,对她视而不见,对下人吩咐道:“来人!先将她锁入柴房关起来!任何人不要靠近!”
“是!老爷!”
“小姐!”春知试图拉住穆习容,大声喊道:“你们放开我家小姐!我家小姐才不是什么妖物邪祟!”
法师见此叹了口气,惋惜道:“看来这婢女在妖物身边侍奉久了,也被迷惑了心智。”
穆习容暗暗对春知摇了摇头,用眼神示意她放开。
春知怔了下,想起先前穆习容暗交给她的东西,终究还是松了手,任由穆习容被人押着带了下去。
穆习容被押去柴房关了起来,法师为驱除她体内的邪祟,叮嘱穆府的人无论如何不能给她吃任何东西,连水也不能喝。
待妖物最虚弱之时,他便可施法将妖物打出穆习容的身体。
起初两日,春知被看得很紧,后来下人见她没什么动静,便只剩下两人一轮一换地看守在房外。
“两天了,那妖物估计也快饿死了吧?要是那妖物饿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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