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握将她身上的邪祟除去,而不伤了我真正的女儿吗?”
如若将真正的穆习容伤了,他还拿什么去履行陛下亲赐的婚约。
“贫道修了几十年的法,做到这样自然不难。不过……除邪过程痛苦不堪,若是你家女儿的肉身熬不住,也会跟着那邪祟一起香消玉殒。”
“呵。”一声冷笑在院显得尤为突兀,“你说我是邪祟,那你可看的出我的真身?”
那法师表情镇定,眯着两只眼掐指算道:“你乃是一只水怪!敢问你家女儿不久之前可曾过水?那只邪祟便是那时夺了你家女儿的肉身!”
听得法师这一言,众人都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那一日穆习容浑身湿透地出现在穆府门口,现下想起来那日她的情状当真有几分像水鬼!
如此想着,众人背后都不禁一凉,悄悄往后挪了挪步子,离穆习容又远了几分。
法师转向柳霞眠和穆显阳二人,沉眉严肃道:“邪祟此时不除,它便会吸夺他人精气逐渐增加自己的道行,届时恐怕连贫道也无能为力了。”
穆习容笑容讥讽,挑眉冷声道:“你这骗子倒是练得一身信口雌黄的好本领,我可刚从寒白山上头的那座佛庙里出来,如若我是什么邪祟,佛祖早就将我除之而后快了,我还能有命回来吗?”
法师目不斜视,不咸不淡地瞥了她一眼,像在蔑视妖物临死前负隅顽抗的卑劣手段,“佛祖兼顾众生,自然无暇亲自除去你这邪祟,便托梦让贫道前来将你除去,免得你再次为祸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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