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亦拔高声量,用众人足以听清的声音说:“王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如此在意神花,要我现在说给大家伙听一听吗?!”
此话一出,王兴果然变了脸色,“你少来胡编乱造?我能拿神花做什么?这是我们村子里治病的神药,我自然不能让外人凭白得利!”
“够了!”陈亦喝止道:“若是今日你执意如此,我可不知道我会说出些什么秘密来!”
他说着又缓缓放轻了音量,“他们是我陈家的恩人,你们就当看在我父亲的面子上,让他们走吧。”
王兴听言面露不甘,两人僵持了半晌,最终还是王兴退了一步,“哼!今天就算你们陈家欠我王兴一个人情,以后可没这么便宜的事!”
说罢,他丢了手里的东西,转身走了。
那些人本就是王兴叫来的,见他都走了,也没什么理由再留,也纷纷撂了家伙,渐渐散去。
“给一个巴掌再给一颗甜枣,这陈亦倒有些名堂。”穆习容放下帘子道。
然而车内静悄悄地却无任何回应,穆习容抬头向宁嵇玉望去,见对方已靠在那处闭上了眼睛。
也是,昨夜这面具可是一夜都没睡,也该困了。
车马没照原路返回,绕了近道,第二日辰时便到了京城。
舟车劳顿,穆习容又无武力护体,全身既酸又痛,趁清早府无人溜回厢房,倒头就睡,一睡就睡到了酉时。
穆习容这一出府足足出了五日,期间倒是有人来问过,只不过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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