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被人赶上台,坐等右等不见动笔,最后笔竟然画出了一只四不像的独角丑兽,足足当了京都半年的笑料。
有人还提议将这东西挂在门上辟邪,说这画的其实是一只天禄。
“你要比什么?随意挑一样即可。”穆婉衣语气淡然,神色间具是自信的神采。
不论是谁与她比,无论比哪一项她都不会输,更遑论她现在的对手还是这个废物穆习容。
一个废物竟然还不自量力地想和她比艺,不是在自取其辱是什么?
“便比‘书’吧。”
比书?呵,这可是她自己要送上门来的。
穆婉衣心冷嘲,在书法上,她自诩在同龄人间已是最好的那个,这穆习容想靠“书”抢她的风头,怕是不能如愿了。
她与下人吩咐道:“上笔墨纸砚。”
“不急。”穆习容嫣然一笑,“我们还未定规矩呢,我若输了我便为我方才的话与姐姐赔礼道歉,但姐姐还未说若是姐姐输了要如何呢。”
呵,她怎会输?
穆婉衣柔声道:“我见妹妹爱这琴爱得紧,但这本就是相赠之物,我不好再拿来送人。若我输了,我便将这琴借给妹妹把玩几日,如何?”
“自然好。”穆习容一合掌,允了。
“来人,上笔墨吧。”
易紫茹见穆习容由始至终神态自若,没有一丝慌乱,一时有些拿不准,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问穆莹絮道:“莹儿,你这三姐,字写得很好吗?”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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