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是东郭师傅,心里便卸下了所有防备,她哪知道?东郭鸢就是一只披着狼皮的羊,她更不会知道,这将是她们母女二人的人生终点。
她对着东郭鸢莞尔一笑地道:“东郭师傅,你整日日理万机,真够辛苦的,看你急冲冲的样子,这是要往哪家武馆赶呀?”
东郭鸢提着宝剑,对着那妇人冷冷一笑地道:“你是东门庞卿的儿媳吧?东郭师傅今日就送你们娘俩归西!”
他长剑一指,剑锋顿时从那妇人的胸口处一透而过,剑锋穿出她的背心,恰巧透进那小女孩的喉部,瞬间一剑两命,真可谓是惨不忍睹。
这手段,真谓是恶毒到了极致。
穿封狂不以为然,全当没事一般,东瞧瞧,西看看,见四周无人,当即转过那边拐角,又从另一条街道行去。
行出不远,远远便见得那边的十字路口处,湛良的“流云客栈”已映入了他的眼帘,他不由眼珠子一阵斜转,心中也拿定主意,嘴角轻轻一裂,淡淡发出一阵令人心惊的冷笑,便飞速朝着客栈那边飞奔而去。
他的剑尖之上,还滴着那娘俩尚未风干的鲜血,可他歹心恶意,早被仇恨蒙蔽了心智。
他走近那流云客栈,看着那门可罗雀的客栈外,森森一笑地道:“湛良啊湛良,我知道你早看我不顺眼了,竟敢跟我反其道而行之,我今天就让你知道跟我作对的下场。”
他一脚踢开客栈大门,疾步走进庖屋,便在里边引起了一把熊熊烈火,顿时窜出客栈大门,见门外有几个行人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