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当众活埋于这片荒漠之中,以儆效尤。”
众人之中,有的麻痹不仁,自当为乐,有的各有说辞,却不敢言。唯有庞卿正了正色,挺胸向前,对着东郭鸢拱手说道:“东郭师傅,再怎么说,湛良也是咱们镇上地地道道的镇民,他可是我庞卿眼看着长大成人的,孩子从小心慈面善,乐于助人,是我们镇上难得的大好青年。”
他热泪盈眶,提起那些往事,他有些情不自禁了,他微微顿了一顿,既又颤声说道:“那年冬天,他的父母不幸染上了风寒双双病亡,后来幸得全镇百姓的救济,方才让他幸存了下来,他从小喜欢烧菜做饭,所以学得了一手不错的厨艺,以此勉强糊口度日。他的为人,我们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这一次,他虽一时糊涂,铸成大错,但却罪不至死。还望东郭师傅大仁大义,高抬贵手,就给孩子一次悔过自新的机会吧!”
他的苦苦哀求,东郭鸢却是无动于衷,视若无睹。
东郭鸢察言观色,看了看镇民的反应,见大伙众说纷纭,都受到了庞卿言语的影响,不由气打一处来。
未免夜长梦多,旁生枝节。他不由脸色一沉,严肃地道:“庞师傅,对待害群之马,我们绝不姑息,你这般妇人之仁,只会害人害己,今日之事,就这么定了。坑已挖好,可以开始了!”
庞卿见东郭鸢心意已决,无法力挽狂澜,只是轻轻摇头,没敢再多言语,躲在一旁,两行热泪夺眶而出,也真是委屈了这位宅心仁厚的忠实之人!
东郭鸢骑马上前,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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