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场作戏。虽然表面和四人是水乳交融,显得融洽无间,但那杯中之酒,却一滴也未真正入腹,每每举起酒杯,杯光交错之际,他便伺机将酒杯里的酒倒在了地上,如此三五巡下去,那四人一个个都被醉趴倒在了桌上。
他见几人醉倒,便喜从心来,觉得机会来了,立即跑过去解开了穿封狂身上的五花大绑,瘫软的穿封狂仍是和起初一样,如一堆烂泥般倏地蹲坐在了地上,毫无支撑可言。
湛良感到头疼扎心,起初自己身体在最佳状态下都无法将他安全救出镇去,何况现在自己已酒过三巡?深觉浑身乏力,这该如何是好?
即便困难就在眼前,但他仍是锲而不舍,鼓足勇气努力地将穿封狂扛于肩上,一步一步地向着牢门那边挪了过去。
皮不通趴在桌上,用仅有的一点余光看见湛良扛着穿封狂从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一晃而过,不由心急如焚,可不管怎么努力?浑身醉如烂泥,就是动弹不了,情急之下,只有扯开喉咙大声吼道:“湛良,你这畜生,给我回来……快来人啦,犯人跑了……快来人啦……!”
他一番语无伦次的怪叫,惊醒了多少梦中人?现已打草惊蛇,惊动了牢门外的许多路人。
此刻。
外面已经大天白亮,有很多人都已经开始起床晨练,湛良想要成功施救,势必比那登天还难。加之皮不通的一阵狂吼,已经惊动路人,所以现在的牢门外,已经是人山人海了。
湛良好不容易背着穿封狂来到了牢门外面,可等在门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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