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齿说道:“叫花,别忙霍了,这里已经被你弄得井然有序了,我们且去外面侯着吧,在这里守着这道石门,反倒坐立不安,心急如焚!”
叫花嘿嘿笑道:“哎呀,叫花是好久没这么勤快过了,今天这一忙霍,反倒一发不可收拾了!”
说着,也跟着墨文达来到了外面!
只见二人站在庙前的庭院中,凝目远方,墨文达黯然道:“已厌倦这世间纷争,只想在此清修余生,却不料,走到哪里,都逃不过世事的烦扰!”
叫花道:“如今乱世,怎能修得清净?皆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
墨文达道:“叫花,如果此番再有人前来相犯,我定和这古刹共存亡!”
叫花毅然说道:“我和穿封老弟可是煞费苦心方使古刹一改旧貌,谁若再犯,得先过我叫花这一关!”
墨文达不禁笑道:“有你叫花这句话,墨某足矣!”
叫花笑道:“墨兄,若是天下人都像你一样削发剃度,是不是就天下太平了?”
他话音方落。
突然。
山间传来一个稚气未脱的女子声音:“为僧者,何来太平?凡剃度者,皆杀无赦!”
赦音刚落,倏地从庙宇阁楼上飘下一位女子,此女子眉目青秀,楚楚动人,身着雪白的衣袂,飘飘然落在了庭院当中。
叫花见是位乳臭未干的丫头,年龄也不过十八九岁,相貌脱俗,秀色可餐,不禁上前说道:“哪来的黄毛丫头?恒齿方定,便敢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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