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这期间的误会,只好认错道:“爹爹,我承认,我着了苏禹辰和谢昌宇的道。如今我是骑虎难下。爹,我知道,他们是想利用我来离间爹爹跟伯父与宋承基的。”
“你知道,你还上这贼船,有你这么坑爹的吗?”
“可是,爹,如今木已成舟,我们两边抗旨,也不是很好吧?”
“什么叫两边抗旨?”
林洛珍又把刚才谢昌宇给她看得圣旨讲给林朝晖听。
林朝晖听完,很是忧愁啊,这北国如今摆明了就是想让林家离开南朝,跟着珍儿去北国效力啊。再说了,以后珍儿真的嫁去了北国,娘家没个人,这个日子怎么过得下去啊。
林朝晖既不想叛国,又不想以后女儿被人欺负,只好出了这么个主意,“珍儿,要不,你赶紧逃吧。以后别回来了。”
“爹爹!”林洛珍听到这个主意很是不高兴,“嫁到北朝哪里不好了。我就要嫁到北朝去,而且苏禹辰过些日子,就会来提亲!”
“你!”林朝晖被林洛珍这么一回答,又气死了,“你,你真是长大了。爹的话都不听了啊?”
林洛珍觉得林朝晖此番也太不变通了,便说道:“爹。识时务者为俊杰。宋承基这样的小人,您和伯父何必如此效忠他?再说了,珍儿在民间的这段日子,看到下面民不聊生,南朝的灭亡是早晚的事,爹爹若是不想叛国,那爹爹您如今可以辞官归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