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刚开口吐露“那个”两字就停下了,她转头望向另一侧,略显惶恐的声音喊着:“教授!”
服部的视线敏锐地移向来者。那是一位看上去与“教授”一词颇为相称的中年男子,修长但略微壮实的身材看得出是一位有运动习惯的自律性较强的人,工整的白衣与看上去就不便宜的钢笔、手表与皮带,很难想象在这样的山间医院还会有如此体面讲究的人——这自然不是种歧视,而是服部对整个医院其他医生、护士、员工与病人观察对比后得出的结论。
这个人,与这地方格格不入,要他说,更像是东京那边哪个大学医院或研究所的主导人。
与其他人更不同的一点是,他的视线几乎从一开始就在自己身上。服部当然清楚,他是外来人,受到关注也很正常。但这类小地方的人表现出的怯懦往往大于好奇,一旦他的视线扫过,任何人都避之不及。
可这位教授先生却没有丝毫慌乱,信步走到他的身边,就像是高级会所的经理见到误入的高中生那般问:“少年,你有什么需要吗?这里是一介医院,我倒是不希望你这样的孩子有所需要。”
这种绕圈子的说法,让服部直觉不快,他向来不喜欢说话墨迹的人。也许是出于侦探的直觉,他认为这样形象的中年人出现在这种山间小医院里,异常地违和。
当然,总有些有钱有能力的人到了一定程度会看透一切,功成身退后来到这样的山间办家医院也不是坏事。可这样把钱财看清的人会一身名牌吗?这又是一个他在几秒内想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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