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无论是冲动型犯罪或是计划犯罪,都会在行凶的当时就优先选择立即逃离,不会在经过我被怀疑的误会后依然留在站内。——这是我的想法。”
……我真想为安室先生鼓掌打call。
可惜在他身后,我看不到他自信的笑容——想想有些遗憾。
只能看到站在一旁的男女露出了欣慰的微笑,他们应该知道自己的嫌疑已被完全洗清。
很快,一名工作人员跑来告诉站长,监视录像里这两位戴帽子的乘客与事故当事人的站位虽然很近,但在跌落前恰好分开了一段距离,由此正式打消了对两人的嫌疑。站长向我们四人各道歉一次后,送我们上了即将重新出发的列车。
“……站长先生,好较真呢。”见他在车窗外深鞠躬,直到车完全离开看不见站台,我感叹道。
“任何事件都需要谨慎对待。”安室先生也望着车窗外,好一会儿才看向我,“如果因习惯了就敷衍一下,忽略任何情报,往往容易犯下大错——这和警察、侦探是一样的。”
我点点头。安室先生刚才的思考,一定也是在反复推敲自己的推理是否不够严谨吧?
他的视线换了方向,我也跟着望去,见帽子男和墨镜女来到了我俩面前的扶手边。
“两位……!真的太谢谢你们了!”“真诚感谢两位的帮助!”
两人向我们连连道谢。
他们的声音很有特点:男人的声音听着耳熟,和安室先生不一样,更低沉,更成熟,有让人着迷的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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