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两次电话。
一次是在警报器响起后,打电话让他带着莓爱里返回咖啡座附近。
第二次是离开百货大楼后,让他去逃生通道取购物袋。而那时候他正在——
“好吧好吧。”角川总算妥协了。“这次是我利用了波本你,抱歉。不过我知道以你在组织里闻名的敏锐判断,一定很轻松就能躲过的。我倒是意外你除了救她外,会帮助其他人逃离。”
安室知道,这是他作为公安的本能——但这时候却必须设想一个身为犯罪者才有的解释:“那是当然的吧。要是闹大的话,不说我,那位小姐很可能受到媒体或医院曝光。还是说,那才是你的目的?”他当然也有情报人员的本能——在每个对话中向对方试探更多。
“瞧您说的。虽然那样我也有办法解决,但这次我的目的还真不是那样。”
这句话的意思大概是说,即使曝光了,媒体和医院也有他们的人可以“回收”关于她的情报吧。
“所以目的是?我作为组织的一员现在可是一肚子火哦。”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是在为突发事件恼火。不只是你,琴酒也好贝尔蒙德也好,都不喜欢突发事件不是吗?”角川夸张地叹息道,“唉,对自己有自信的家伙总是这样。”
安室眯起了眼,敲了敲茶几,示意他继续说回原来的话题。
他倒也识时务,迅速收敛了嬉皮笑脸的模样:“其实这次的事,我也有点头疼呢。你知道,我其实在昨晚有报告给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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