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人的后座。“要是他的擅自行动妨碍到了我,可以干掉吧?没有代号的家伙——”
“并不是没有代号哦。”
“哦?”
“‘甲州’——他曾经有这样一个代号。”
“曾经?”
“直到他双目失明为止。”
“……你是在给我讲恐怖故事吗?”
“那是真的,他曾经双目失明。——在五年前。”
安室迅速联想到了莓爱里说过的路良院大火——那正是五年前的事,也是她与纳罗姆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是在那之后双目失明的意思?
“……那他的生命力可真顽强。”想到那个庞大身躯,安室一点都不怀疑这点。
“毕竟是假教授的实验体啊……说到底,他门下的人,哪个都没逃过他的恶趣味。库拉索不也是这样。”
“……哦?”全部都是教授的实验体?库拉索也是?用同伴做实验对象?不,那就和拐带人口相冲突了,实验这么危险的事应该是对普通人——那么,成功的技术就可以用在同伴身上了……库拉索的记忆力与体能,莫非都来自教授通过技术实现的人体试验?也就是说,某人既可以是实验对象也可以是同伙了。
在安室思索的当下,贝尔摩德似乎只以为他是惊讶,没有停下嘴:“据说纳罗姆的眼睛虽然治好了,但失去了原先对组织的价值。便不再使用代号,和他那个主人一样。不过即使如此,假教授仍然十分看重他,有传闻说教授有一个孩子,在纳罗姆没有被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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