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皱起眉头抱怨:“您怎么又喝酒了——酒味好重——”
又?
对上傅陵的目光,谢昭干巴巴地笑道:“你这秉文,瞎说什么胡话……”
秉文不服气地想要说什么,被谢昭眼睛一瞪,只能缩了缩脖子,委委屈屈地把剩下的话噎回肚子里。
车夫早已在门外等候,秉文催谢昭:“公子快上马车,您赶紧回去洗澡入睡。”
谢昭也想快些洗澡散了一身酒味。
可是他刚想上马车,忽的觉察出什么不对来。
他在原地琢磨半天,越琢磨心底越不是滋味。
他今天是为什么来参加这宴会的?不就是为了让这三皇子给他再弹几首曲子的么?今天是酒也喝了,人也得罪了,结果这三皇子什么表示都没?
在宴会结束后的这一刻,谢昭终于想起了自己来参加这宴会的初衷。
当下他马车也不上了,在秉文目瞪口呆的表情中转身上了傅陵的马车,其动作之迅捷灵敏根本不像是个喝了几壶酒的人,让秉文拦都拦不住。
齐阑的喊声很快响起:“谢大人,您来这里做什么!”
秉文反应过来,连忙跑到傅陵的马车前,掀起帘子,冲里头的谢昭喊道:“公子,您上错马车了!这不是我们的马车,是三皇子殿下的马车!”
他着急地想,怎么连自家的马车都认不住来了?难不成真喝醉了?
可他家公子什么时候喝醉过?
秉文想不明白:京城的酒就这么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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