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脉指不定给了多少好处....”钮祜禄贵妃冷笑起来。
遏必隆不屑与蒙古首领们有牵扯,右翼科尔沁的人连续去了钮祜禄氏帐篷几次,遏必隆都没有见他们,这些首领福晋们没少在太皇太后的面前说她家的小话。
“钮祜禄姐姐,这话可不能说。”婉妍无奈了,钮祜禄贵妃的脾气太直接,每次都这般得罪太皇太后。
“我说的是实话。”钮祜禄贵妃说道。
荣贵人则安静的坐在一旁,听到了惠贵人的笑声,她心理酸酸的,余光一直瞧着两位贵妃,发现她们神色如常,暗想自己果然不如这两位贵妃。
“钮祜禄姐姐,实话是要看场合的。”婉妍无奈道,佟太后坐在了太后的身侧,二人在说话,没把惠贵人看在眼中。
“两位贵主儿、荣贵人,太皇太后有请。”苏沫儿道。
婉妍站起来,扥了扥衣服,随着钮祜禄贵妃并肩走了过去。
行礼后,太皇太后挥手让二人起身,直接发难了。
“除了皇后外,你们二人是最高位的宫妃,谁都没去陪着玄烨骑马,你们是连面子都不给的蒙古了?”太皇太后质问道。
婉妍听此话非常的刺耳,抬首想要反驳,瞧见佟太后给予的暗示,又低头了,把所有的话憋在了心理,准备回去后与康熙说了。
“太皇太后,您不能这么说,婉妍年幼时,从马上摔下来了,对马有一种深深的恐惧,难道为了皇家的颜面,连宫妃的生死都不顾虑了?”钮祜禄贵妃看着太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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