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出神入化,你我根本不是对手。兄弟能掏出来已是万幸,只是......只是若主上派人追杀,寻到此处,只怕是我也保不住兄弟你啊。”
明面上是怕自己难以保护岑昏,可明眼人都能看出这是推脱之言,实际上便是根本不想接纳,生怕引火烧身,被岑昏拖累。岑昏便说道:“邱兄大可放心,主上以为我二人皆已身死,多日不见追兵,必不会追来。”
闻听此言,邱天仇倒也放心了许多,又抹不开面子,只得说道:“你我好歹兄弟一场,我焉有不出手相助之力?只是府中人多眼杂,兄弟千万不可泄露真实身份,只是说是我多年故交,许久未见,特来叙旧便可。”岑昏点头道:“这是自然。”邱天仇遂安排他二人在府中住下,又派人侍候他们洗浴更衣,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袍。
白无寿刚刚洗漱罢了,身着一身白锦袍便快步来到岑昏房中,斥退下人,见岑昏着一身青袍端坐于堂上,正在休养调息,便凑上前问道:“大哥,大哥。”岑昏微眯双眸,纹丝不动,只是问道:“二弟何事?”白无寿坐在他身旁,压低了声音,小心翼翼的问道:“大哥,这邱天仇果真可靠么?”
“他与我曾是多年的兄弟,自然可靠。而且他是如今唯一能接纳我们的人,若不投他,我们只得流落街头。”
“可若大哥真的信他,为何不告知实情?方才所言,分明有所隐瞒,这说明大哥心里仍有顾忌。”白无寿问道。岑昏闻言,微微一笑,摆手说道:“我相信他与是否告知他全部详情并无干系,我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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