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花子遂说道:“害,我不过是个烂遭命的老叫花子,哪里有甚么性命。别人因为我生的嘴大,他们都管我叫刘大嘴,你管我叫大嘴爷便是了。”正说话间,忽听闻身后白无寿呻吟哀嚎声,岑昏急忙回身,用身子挡住那刘大嘴的视线,趁他没看见,点住白无寿穴道,暂时缓解他的伤势。
“敢问大嘴爷,这附近可有医馆?我兄弟在来时的路上受了重伤,急需医治,否则命不久矣!”岑昏慌忙问道,刘大嘴起身后撤半步,上下打量着那岑昏邋遢肮脏的衣衫,轻叹一口气道:“医馆倒是有几家,可你这副模样,又身无分文,他们如何肯医治?”岑昏稍显犹豫,沉吟片刻回答道:“殊不知人命关天,他们既然悬壶济世,又怎会袖手旁观?”
谁知那刘大嘴闻言不禁咂舌,欲言又止,沉默片刻,背着手在这窝棚之下踱步一阵,忽然想起一件事,又蹲下身子注视着岑昏的双眸说道:“倒是有一个人,兴许能救你兄弟。”“何人,烦请大嘴爷告知!”
岑昏的眼神中又燃起希望。刘大嘴牵着他的手腕来到那熙熙攘攘,人声鼎沸的大街上,朝着南边一指,便说道:“你啊,从这儿一直往南走,在南城靠近城门处有一间小破屋子,那破屋子中住了个游方的郎中。他自称是游方郎中,却在这平天府待了有七八年了。那老家伙性格古怪,但医术却没的说。只是他有三个规矩。”
“甚么规矩?”岑昏问道。刘大嘴背着手一边想一边说道:“这第一嘛,非重金相请者不救,非重伤不治者不救,非每月初九不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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