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想要坐起来,可却牵动伤势,呕出了几两献血,岑昏这才反应过来,急忙扶住白无寿的肩膀将其扶起,欣喜的说道:“兄弟,大哥对不住你们......”情到深处,又是泪如雨下,两人在雨中抱头痛哭了一阵,便回到朱皓与方在溪的尸首前下跪叩拜三次,才相互扶持着向南走去。
“大哥,我们去哪......”白无寿虚弱的问道。岑昏仰头看了看那诡异的天气,轻叹一口气。两人的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脸颊上,衣衫早已被浸透。岑昏见白无寿伤势颇重,若再不医治,只怕也命不能久。再三思量之下,便说道:“我们先去最近的州府,为你寻个郎中,治病疗伤。等你恢复后,再去投靠我一个老朋友。想必,他能收留我们。”
可白无寿还有些心事,回首眺望那隐没在月色中的金莲绕凤楼,目光闪动,眼泪还未流出便被雨水冲散,面露难色,开口问道:“可若主上派人来追,只怕你我皆难逃一死。”岑昏便说道:“不会的,主上定会以为我们早已没了性命,不会起疑也不会派人来追。”可出于谨慎心理,两人顶着暴雨与严寒,将朱皓与方在溪的尸首又再度埋好。这才敢离开。
一路南下,两人衣衫褴褛,披头散发,满身脏污泥泞,正如同叫花子一般。入城之时,连守城的官兵见了都不愿搜查,只放他们过关。两人先是混入了北关边城平天府,想寻个落脚之处,怎奈身无分文,住不了客栈,便在一处乞丐窝里落了脚。
那为首的老乞丐乞讨了一日,拖着破碗晃晃悠悠的回了叫花子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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