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被其他事儿烦心。可那衙役又说道:“来人说有要事禀报,说是与裴捕头有关?”
先前还沉闷的晏节闻听此言,紧锁的眉头终于展开,两眼之中放出精明的光来,忙说道:“快,快请来人到后堂说话,摆茶侍候!”便叫下人在后堂摆茶招待那驿站的官兵信使,自己则是更衣入堂,来人见了晏节急忙下跪拜道:“属下参见晏大人。”晏节便又摆出一副体恤下属的形象来,便上前将其扶起,拍着他的手背笑着说道:“这一路,风尘仆仆,是否顺利?”
“托大人的服,一切顺利。”那人答道。晏节接着问道:“你此行是何目的?可是你们驿丞陈大人有甚么话要你带给我么?”那信使扫了一眼两旁侍候的丫鬟仆人,晏节见了,便摆摆手示意众人退下,只留两人在屋中。
那信使便取出那裴镜年的腰牌,双手托着递与晏节,说道:“说来也并非甚么大事,方才安淮府衙的裴捕头以此腰牌为抵押,称是受了府尹大人的指派调令,前往烟州府执行公务。因遭遇水贼而失了脚力,故而在驿站中借去几匹快马,属下正是奉了驿丞大人之命,前来求证。不知此物是否是安淮府衙的腰牌。”
晏节闻言便接过令牌摆在掌心细细的端详一阵,果然是裴镜年的通信腰牌。他这才知晓,原来裴镜年已然与沈墨鱼等人打成一片,如今去一起去烟州府也是得到了他们的信任,为了未来的计划打下了基础,而她既然肯去驿站借马,暴露行踪,估摸着也是借此机会向晏节透露他们的行动路线。
这才理解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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