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一路沉默,回到了那冷家大门前。
白星泪倚在门框边环抱着双臂,见沈墨鱼与裴镜年同乘一匹马徐徐走来,便将脸扭向一旁,错开眼神,假装没有看见他二人。而沈墨鱼见状,翻身下马,背着双手大摇大摆的便走上前嬉皮笑脸的调侃道:“哟,难得啊难得,莫不是白大小姐亲自来迎接我?真是受宠若惊啊。”
待到那沈墨鱼走上前来,白星泪挥拳就朝着他那嚣张的大脸上打去。沈墨鱼猝不及防,慌忙躲闪,摆头躲过那一拳,双手抱着她的手腕无辜的说道:“大姐,你这是要作甚?”白星泪却冷哼一声道:“谁等你们了,我这是出来练功!说!你们二人到哪儿去?大清早就没了踪影,肯定没好事!”
沈墨鱼苦笑着从身后取出那一摞草药,满脸苦涩的说道:“大姐,你搞清楚好不好,我们那是替你抓药去了。你伤势还未痊愈,若不加以调养,如何能好?真是好心当作驴肝肺。”说罢便晃着那摞草药推门进入院子,又留下一句话道:“我去给你煎药了。”
“就你?还会煎药?”白星泪心觉好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而裴镜年也下马牵着缰绳走入院中,路过白星泪身旁时两人相视一笑,并未多言。待那沈墨鱼去了伙房,手忙脚乱的鼓捣了一通,浑身上下弄得宛若在那煤堆里滚过三回一般,脏兮兮的,可连火也没能生起来。白星泪只顾靠在门边看着那手忙脚乱的沈墨鱼,冷嘲热讽,暗自窃笑,心里却是一种别样的滋味。
裴镜年见他实在是帮倒忙,只能将他推出伙房,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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