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着我们?”
“我不知白姑娘此言何意......”冷弃珠满脸疑惑,汗如雨下,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白星泪二话不说,将那冷弃珠推开,三步并作两步便闯入了他的卧房,裴镜年与沈墨鱼紧随其后,明觉走在最后头将那呆若木鸡的冷弃珠扶起身来,又后撤两步,合掌躬身一拜,以表歉意。
三人闯入冷弃珠卧房之中环顾四周,沈墨鱼不禁咂舌道:“哈,没想到你这冷公子还学会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了。有如此的住处却将我们安排在那残垣断壁之中,岂不是太不厚道?”沈墨鱼充满好奇心的东摸摸西看看,白星泪也环抱着双臂在那屋中晃荡起来,而裴镜年则是一言不发的似乎在搜寻着甚么。
目光落在了那木案上铺开的空白书卷,笔随意的搁在一旁,裴镜年伸出一根手指在那毛笔上轻轻一点,笔尖的墨迹还未干,似乎是刚刚还在书写,砚台里还有没化开的墨。出于办案调查的习惯,她便绕到木案之后,将那摆在当中的书卷捧在手中,正要翻页,恰巧那被明觉扶回房中的冷弃珠见此一幕,如遭雷击,身躯一震,慌忙喊道:“别看啊,千万不能看啊!”
白星泪闻听此声,见那冷弃珠就要去抢裴镜年手中的书,便极为默契的纵身一跃,用剑鞘挡住冷弃珠的去路,沈墨鱼与明觉也上前将其拦住,明觉仍苦口婆心的劝道:“冷公子,正所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既为做出甚么伤天害理之事,又有何惧?”
“正是正是!”沈墨鱼也在一旁笑着附和道,“除非你有甚么不可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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