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弃珠也有些不好意思,忙说道:“诸位且稍等,我去去便来。”
说罢便转身跑入那亮着灯火的屋子中,不消片刻光景,便小心翼翼的端出一盏油灯来,用手掌护着缓步向正厅走来,那端走了油灯的屋子也瞬间黯淡下去。方弃珠便借着那昏黄的油灯光进入正厅,摸索着将四周的烛台尽皆点亮,漆黑一片的屋子中便徐徐亮了起来。
布局陈设一概映入眼帘,东倒西歪残破不堪的木案,踢倒的烛台,摔碎的碗碟酒盏,扯破的锦缎丝绸,还有潮湿发霉的墙角,屋顶上回环盘结的蛛网,摆设用品上的厚厚的灰尘,呛得人睁不开眼。方弃珠却好似没事儿人一般将手中捧着的烛台放下,又将东倒西歪的木案摆好,微笑着回身对众人说道:“诸位,请。”
沈墨鱼倒也没有多在意,便要和明觉往里走,裴镜年与白星泪却突然拦住两人,皆面色凝重,脸色阴沉,柳眉紧锁,杀意腾腾。白星泪强提一口气箭步上前,白泽剑噌的一声飞出剑鞘,右手扯住剑柄转身向下一落,那雪白的剑身便搭在了冷弃珠的左肩。
锋利的剑锋距离脖颈不过一寸,弹指间便可取其性命。冷弃珠乃是一介书生,何曾见过如此场面,双腿发软,两股战战,“扑通”一声跪倒在白星泪身前,倒也让白星泪颇感意外。但却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些,不至于被他可怜的外表迷惑。冷弃珠忙哀嚎哽咽道:“白姑娘,晚生若有冒犯之处还请姑娘多多包涵......又为何要刀剑相向?”
“少废话!说,你是何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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