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男儿,不会骑马,不能坐船,不会武功,不会诗词歌赋,甚么都不行,还想闯荡江湖找仇人报仇,真是痴人说梦。”
沈墨鱼只是摆手,无力反驳她的嘲讽,只是坐在岸边暗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冰冷却清新的空气。白星泪则是提着剑立于他身旁,却始终没有放下警惕心。渔船放下他二人便折返回对岸,去接裴镜年与明觉渡河。
可当那裴镜年踏上渔船的那一刻,微微侧头,眼神扫过身后路过的所谓的“行人”,轻声一笑,便闭起双眼盘腿坐在船头。明觉也紧随其后上了船,也盘腿坐下,手里掐着念珠,始终没有停止过诵经。
“二位坐稳了,风浪颠簸,小心,小心呐!”好心的老渔夫将渔船撑开,明觉则是连声道谢,又为渔夫全家念经祈福。待渔船已然到达秦陵河中央之时,裴镜年忽然听到一阵敲凿声,猛然睁开双眼,又静心去听那动静的来源。
将耳朵紧贴船底,才知那声音正是从船底传来,脸色巨变,忙喊一声:“不好!船下有人!”话音刚落,渔船周围爆出几声轰隆巨响,宛若晴天霹雳,声势滔天,水花飞溅,白浪冲天,爆炸声过后又是几根冲天的水柱从秦陵河底喷薄而出,将渔船顶起数尺之高,又将其掀翻,那可怜的老渔夫惨叫一声,便落入水花之中,没了踪影。
明觉将手中念珠往手腕一挂,双手攀住船沿,便飞身翻到那船底处稳住身形,又见老渔夫向下坠去,就要伸手去拉,可两人的指尖只是轻轻一蹭,无助的老渔夫便消失在了秦陵河中。“老人家——”明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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