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零零散散的行人,背着厚重的包袱匆匆赶路,有两人身着粗布衣,一高一矮,一胖一瘦,瘦高者下颌还留着一缕胡须,肩膀上搭着行囊,眼神却不断的向河面上瞟,左边那人细声说道:“大哥,你看是不是那白星泪?”
右边那被称作是大哥之人微微点了点头:“我曾在安淮府中住过一段时日,也对这白家的千金小姐略有耳闻,她武功不俗,骄横乖戾,但却嫉恶如仇,喜好行侠仗义。看来是个硬骨头。”左边那人又问道:“那她身旁的那个小子又是甚么来头?莫非就是那柳老五所说的安淮府捕头裴镜年?”
“哼,非也。”右边之人摇头道,“我见过他,他不是裴镜年,而是安淮府四大世家之一沈家的大公子。好像是叫,沈墨鱼。”
小弟闻言,沉思片刻,面露惶恐急忙扯住身旁大哥的衣衫慌忙说道:“大哥,莫不是那痴剑白头沈疏剑的儿子?”大哥徐徐点头,道一声:“是。”小弟彻底慌了手脚,就要转身逃跑,却被大哥一把揪住衣领,硬生生的拽了回来:“你想临阵脱逃?难道你想被论罪问斩么?”
小弟却略带哭腔的解释道:“大哥!那白星泪的爹白羽生和沈墨鱼的爹沈疏剑,都是曾经江湖上有名的拼命三郎,武功极高,若是我们捉了他们的儿女,岂不是引得他们前来报仇?逃也是死,不逃也是死,横竖都是一死,不如早些回去,向舵主请罪,或许还能留得一条性命。”
“你这小子,总是如此鲁莽,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你空知沈白两家势力颇大,却不知昨日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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