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露难色,尴尬的坐在一旁,却被那柳老五用眼神一蹬,惊得他又站起身来,侍候在一旁,耐心的解释道:“不瞒柳五爷,此事非同小可。我们鲸鲨帮也有鲸鲨帮的规矩,即便是柳五爷来了,也不能坏了规矩不是。我们分舵主舵中事务繁杂,也不是说见就能见的。”
柳老五闻听此言,便瞪着那一对牛眼,气的须眉倒立,嘴唇颤动,恨不得站起身来抽那不长眼的王鹤几个耳光,谁想刚一准备起身,却牵动左腿伤势,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憋着不肯叫出声来,那老脸又刷的变得惨白,一字一顿的说道:“拿点金疮药来!”
王鹤有些恍惚,忙问道:“五爷有何吩咐?”
“拿些金疮药来!”柳老五恨得牙直痒痒,要不是腿脚不便,定要闹得这东山客栈天翻地覆。而那王鹤领了命道一声是,便钻到后堂取来一瓶金疮药,蹲下身子为柳老五卷起裤腿,敷了伤药,又恭恭敬敬的为他包扎,放下裤腿,不敢怠慢。
柳老五被伺候的舒服了,连饮了三大杯,将一身寒气怯除,腹内暖洋洋的,心情大好,伤口的疼痛也减少了许多,便说道:“行了行了,起来罢。”王鹤又恭恭敬敬的站起身来,点头哈腰的候在一旁。
“那你且说说,你们鲸鲨帮是何规矩?老子如何才能见你那江南分舵主燕书南。”柳老五耐着性子问道,又摆摆手示意那王鹤坐下。
王鹤大喜,坐在一旁解释道:“回禀柳五爷,按照鲸鲨帮的规矩,这前哨客栈乃是我帮搜集情报招待往来通道的重要枢纽,但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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