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明日送他们过河,余事不提。
且说那柳老五腿部中刀,跌入冰凉刺骨的河水之中,竟没有死。他之所以被称之为横江忽律,又极难抓捕的原因之一就是因为他极为熟悉水性,在这秦陵河中可翻江倒海,随心所欲。柳老五使了个闭气法,强提一口真气,鼓起腮帮子,便向北岸游去。
平静如镜的河面上忽然伸出一只冻得红紫的手,深深地陷入那北岸坚硬的土地之中。一阵水花溅起,白浪之中飞出一道身影,落在岸边。那柳老五蜷缩着身子,身上腾起阵阵白烟热气,那冰水顺着脸颊的皱纹滑落,浑身止不住的颤抖,手脚皆已麻木红紫,显然是冻得不轻。
不敢稍待,急忙起身抖去满身冰冷的河水,只觉咽喉被人扼住,大口大口的吸着空气,双眼瞪出,面色铁青。过了好一阵子,才稍微好转了些,只是左腿已然落下残疾。回望那停在河对岸的乌篷船,柳老五的眼中竟闪烁着点点晶莹:“伤腿只恨,杀子之仇!白星泪,裴镜年,老子大难不死,回来找你们算账的!”
环顾四周,寂静无人,柳老五即刻动身,往西而去。
而此时的安淮府中,府尹官邸里还亮着烛火。府尹晏节独自坐在卧房的桌旁,桌上摆的正是那五张虚假的雪中遗卷,他虽已看出其中端倪,但却万分担心。担心裴镜年不能取得沈墨鱼的信任,取回雪中遗卷。也担心那赤燕谷谷主来找他,自己不好交待。
靠在桌旁扶额发呆,晏节长叹一口气,却是一筹莫展,无可奈何。正当此时,那桌上的油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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