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相靠,双掌向身前缓缓推去。
那源源不绝的两股内力奔涌而出,纠缠汇聚为一股,极为浑厚但却毫无杀气,若一张纯白的轻纱笼罩着那秦陵河面,掀起青波白浪,反向推动那湖水,使河水轻送乌篷船,缓缓驶向岸边。白星泪与裴镜年看在眼中,脸色微变,皆心有所想:“好深厚的内力。”
沈墨鱼见乌篷船驶来,这才长舒一口气,悬着的心也终究落下。待船靠岸,裴镜年纵身跃到岸边,白星泪也起身走下船,沈墨鱼刚要去扶她,却被一把推开,白星泪白了他一眼道:“用不着你管!”琼鼻一紧,又环抱着双臂的站在一旁。
那明觉独自一人将那柳老五四个儿子的尸首搬下船来,裴镜年说道:“若是将他们的尸首送往安淮府,少说也有两百两的赏银。”白星泪一屑不顾的冷哼一声,明觉则是置若罔闻,倒是沈墨鱼饶有兴趣的问道:“不是罢,两百两?”
换做是以前,两百两不过是沈墨鱼一日的花销,眼睛眨都不眨,即便是丢在地下也不会弯腰去捡。可如今不比从前,自己已是穷困潦倒,几文钱都是他的身家性命,更不要说两百两了。可是若是要领赏银,就要回安淮府,那岂不是自投罗网?
性命和金银之间,沈墨鱼很快做出了抉择。钱没了还能再赚,命没了就甚么也没了。明觉草草安葬了四人尸首,又念了佛经超度他们,沈墨鱼笑他是“与空玄一般迂腐”,可白星泪与裴镜年却知其城府之深。
见天色渐晚,可那条小乌篷船又无法将四人和两匹马一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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