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开口说道:“阿弥陀佛,万民皆是生灵,虽说他们曾经犯下罪过,但苦海无涯,回头是岸,若他们诚心悔过,未尝不可留它们一条生路,白姑娘又为何一定要赶尽杀绝呢?”
“就算我有意留他一条性命,只怕他也是在劫难逃了。这数九隆冬,河水冰冷刺骨,他又负伤在身,栽入水中又哪来的活头?权且随他去罢,他在这秦陵河上为非作歹一世,终究死在这秦陵河中,也是上天注定,不可违抗。”裴镜年徐徐说道。
白星泪满肚子怒气无处宣泄,只得抱着腿坐在了船头,扭过头去,不肯看那裴镜年。可尽管如此,她对裴镜年的警惕仍未放松半分。人情归人情,防备归防备,白星泪分的很清楚。今日欠下的,大不了日后还她便是。
而明觉替那柳老五超度一番后又徐徐起身,便循着那极为刺鼻的血腥味向船舱里走去,见眼前四人惨死的模样,明觉面如土色,抖似筛糠,双眼瞪圆,嘴唇颤动,连声说道:“罪过!罪过!阿弥陀佛!”说罢又回头对白星泪说道,“白姑娘为何痛下杀手,造下如此业障罪孽,日后必然会有报应加身!”
白星泪本就有气,闻言怒上心头,咬牙切齿的回答道:“有甚么因果报应皆由我一人承担,与你何干?你如此说我,就不怕积下口业?”白星泪一席话叫明觉哑口无言,只得盘腿坐在船舱口掐着念珠做起一场简陋的超度法事,超度这四个水贼的魂魄。
“虽说他们曾为恶一方,但在佛陀眼中都是在茫茫苦海之中迷失方向的凡人,尚可度之。”说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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