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白星泪不屑一顾的白了一眼裴镜年,自知无论裴镜年是因何而来,自己都欠下了一个人情。至少日后不能在明面上与裴镜年做对了。
而那横江忽律也认出了裴镜年,慌忙说道:“你,你是那安淮府的总捕头!”裴镜年手中钢刀刀背贴在左手虎口,横在身前徐徐说道:“错了,我并非安淮府的捕头,只是你为非作歹,恶贯满盈,人人得而诛之!今日你罪有应得,还是束手就擒罢!”
柳老五汗如雨下,漆黑的眼珠一转,灵机一动便说道:“你们两个对付老子一个,胜之不武,有违江湖道义!”白星泪闻听此言却冷笑着说道:“你儿子方才说这年头道义能值几两银子,我也用这句话来问问你。再者,和你这江湖败类有甚么江湖道义可言?”
“今日无须两人对付你一个,只我一人足矣!”说罢,便将手中钢刀挥舞,轻转玉腕,一刀直刺向柳老五面门。白星泪扫了一眼缠斗在一处的两人,轻哼一声,毫不在意的回到船舱之中,也没打算帮裴镜年,看着那已然疼的奄奄一息的柳家四子,将手中白泽剑一挥,四人的脖颈上便各自多出一道一寸长的血痕,顷刻间断气毙命。
船舱底部干涸的血液黏糊糊的,散发着极为浓重的血腥气味,白星泪柳眉微蹙,便往船舱外看去。
但见那裴镜年手中钢刀残影连连,刀刀带风,招招往要害里去。柳老五手中铁杖旋转变化,严防死守,正好能挡住那裴镜年手中之刀。二人斗了约莫二十回合,正是旗鼓相当,难分胜负。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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