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此处为非作歹?”沈墨鱼极为疑惑的问道,心里思忖着,“难道是那安淮府府尹与这横江忽律有所勾结?为恶一方?”
裴镜年长叹一口气,摇头说道:“此事并非你想的这般简单,这横江忽律带着他四个儿子不只是在秦陵河一带作乱,秦陵河往西北汇入长江,枝干极多,支流密布,且四通八达,宛若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江河迷宫,他们熟悉水性,且对江河上的情况了若指掌,没人知道他们藏在何处,如何寻找,又如何缉捕?”
“那倒是巧了,今日撞见了那横江忽律,裴姑娘虽说已不是捕头,想必......”沈墨鱼故意拿话激她,可裴镜年与横江忽律本就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更何况她并未被革职,抓住这伙水贼乃是公务,铲除这盘踞江河已久的祸患,为民除害,裴镜年义不容辞。
三人正交谈间,忽见那白星泪钻出船舱,举着白泽剑与那柳老五对峙起来。沈墨鱼指着船头惊喜的喊到:“正是小橘子!快去帮她!”自己急得直跺脚,奈何没有轻功,那乌篷船距离河岸甚远,数九隆冬,他又不可能往这刺骨的冰水里跳,只得干喊两句。
裴镜年与明觉相视一眼,先后撤半步,左脚猛然一蹬,纵身向前一跃,空翻一个筋斗,轻盈落下,脚尖在水面上一点,只留下一片涟漪,又踩着那水面,快步向前冲去,长刀横在手上,步法连换,残影连连,直取那横江忽律。
明觉不紧不慢的向那沈墨鱼躬身施礼道:“沈公子且在岸边稍后,小僧去去便来。”说罢便要踏入那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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