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沈墨鱼心中也是万分纠结,不知该如何作答,想到:“那群江湖人分明是冲着雪中遗卷而来。可若我说出此事,便会泄露师父的行踪,倘若那雪中遗卷也被这狗官搜去,那便是对师父不忠,不仅违背了和他的约定,反倒害了他老人家。”
“说不定又会惹出甚么祸患来。可若我绝口不提那雪中遗卷之事,这狗官就要将我定罪问斩。我死了不要紧,可是师父传授我的一身武功岂不是白费功夫?爹娘的大仇又该由谁来报?再找到仇人之前,我绝对不能死......”
晏节见他面露难色,必是在琢磨对策,便又故意激道:“只可惜,沈员外夫妻二人大仇未报,在天之灵只怕也难瞑目了......”
沈墨鱼苦想一阵,灵机一动,便说道:“好,我愿说出实情。但晏大人,你能保证我说出那伙人所为何来之后,帮我洗脱罪名放我出去么?”
晏节大喜,连忙说道:“在这安淮府中,任何事只需本府一句话便可做到。更何况是放你这么简单,只需将此事实情和盘托出,本府定能为你沉冤昭雪!”
“好!此事我只能对你一人说,他们这些狱卒衙役,包括裴捕头在内,都必须退出牢房去!你敢么?”沈墨鱼斜着身子挑衅的看着那晏节,想试试他的胆量。裴镜年望了一眼沈墨鱼,又对着那晏节抱拳道:“大人,这......”
“你们都退下。”晏节负着双手,长舒一口气吩咐道。
“可大人,你的安危......”裴镜年还未说完,便被晏节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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