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转身,将手中水火棍往地上一戳,齐声吼道:“在!”那震天的响声又令沈墨鱼一惊。“将这沈墨鱼背将其来,重打二十大板,看他招还是不招!”说罢,便扯开袖子去取那签筒中的令牌。
谁知那衙役刚走到沈墨鱼身旁扯住他的臂膀,欲将他架起,谁知却被他奋力挣脱,衙役们只得将他死死按在地上,仗开水火棍就要打。而那裴镜年看在眼中,心有不忍,急忙转下堂来,对着那就要扔下令牌的晏节说道:“大人暂且息怒!沈墨鱼他已然学会了武功!”
“哦?此话当真?”晏节将信将疑,轻声问道。裴镜年便如实说道:“方才在府衙门口,门禁因私收贿赂,被沈墨鱼所拒。致使那沈墨鱼打伤了八名衙役,此乃属下亲眼所见。”
谁知晏节却自动忽略了那私收贿赂一时,反倒眯起眼睛冷笑着说道:“好你个沈墨鱼,竟敢袭击官差在府衙门口闹事,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你爹娘在世之时你还守些本分,如今他二人尸骨未寒,你却如此无礼!如何对得起他二人在天之灵!来人呐,给本府重重的打!”
“狗官!昏官!恶官!”沈墨鱼被衙役死死按住,动弹不得,却还奋力扬着头,唾液飞溅,脸颊涨红,眼眶瞪裂,冲着那面带微笑的晏节高声骂道,“你个背信弃义的小人!小人!”
“行刑!”晏节将那令牌掼在地上,一挥衣袖,那衙役挥动水火棍就要朝沈墨鱼臀部打去。任他咒骂,晏节也毫不在意。倒是那裴镜年心内难免为沈墨鱼愤懑不平,但又不好冲撞晏节,只得为他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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