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苟言笑,持刀挺身站立。
满堂皆是一言不发,气氛极为压抑。
而那晏节早已换上他那府尹的官袍,戴好乌纱官戴,凌然一副府尹老爷的模样,与先前那在后堂之时和蔼可亲的小老头判若两人,深陷的眼窝之中迸射出精明的光来,跺着碎步来到大案之后,端坐于堂上。身后乃是海上日出图,头顶悬着一块朱漆底烫金大字匾额,写的正是:“明镜高悬”。
将那惊堂木一拍,清脆的声响响彻公堂,惊醒了那正在发呆的沈墨鱼。晏节尖细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堂下所立何人?为何不跪?”沈墨鱼这才老老实实的下跪拜道:“草民沈墨鱼,叩见府尹老爷!”
“所告何人,所为何事,可有状纸?”晏节并不看他,而是双眸平时,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可以拖长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极不舒服。沈墨鱼垂着头,心里想道:“方才分明在内堂问过,为何又问一遍?难道这也是公堂的规矩么。罢了罢了,权且听他一回。”
便如实答道:“草民状告江湖人岑昏一伙杀害我沈家七十一口,烧毁我家府宅,并无状纸,望大人明察,追出真凶,还我公道!”说罢又跪伏在地,极为悲怆。“可有目击证人?”晏节问道。沈墨鱼答曰:“有!我便是证人!”
“荒唐。苦主焉能作证?再者你说那大火乃是昨夜烧起来的,深更半夜,城中一片寂静,若见半分火光都是极为显眼的,加之浓烟滚滚,炙热难耐,其中定有人大声呼救,即便不被打更的或是巡夜的发现,周围的商铺邻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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