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所能掌控的。”
“不想身为这安淮府衙的总捕头,裴捕头也有如此多的难处。”沈墨鱼轻笑一声,表情上却没有丝毫的同情与关切。裴镜年自然听出他话里有话,只是欲言又止,轻叹一口气,领着他转入内堂。
而沈墨鱼见穿过那极为典雅别致的庭院,又走入这颇为奢华的内堂,红木香案旁点一笼金丝盘凤香炉,堂内烟雾缭绕,异香阵阵。呛得沈墨鱼直咳嗽,又逼出几滴眼泪。隐约可见周围墙上挂的丹青书画,架子上摆的古玩玉器,各式的奇珍异宝应有尽有。
香案之上堆满了书卷,却不是公案文章,尽是些书画。那笔墨纸砚皆是上等货色,极像每年上贡给朝廷的贡品。
而堂内正中,香案之后盘腿坐着,身着大红官袍披散着头发,尖嘴猴腮,眼窝深陷,满脸沟壑,下颌留一撮山羊胡者,正是那安淮府府尹晏节。沈墨鱼一直只闻其名,未曾见过其人。沈疏剑也曾欲带他拜访晏节,可却被沈墨鱼设法推脱。
“大人,人已带到。”裴镜年躬身回禀,晏节摆了摆手,她便直起身子将官刀别在身后,握着刀柄,昂首挺立侍候一旁。
可虽见了那晏节,沈墨鱼心中仍有疑惑,全然不顾那晏节就坐在眼前。凑到那裴镜年耳畔便问道:“晏大人为何不升堂问案,先将我带到这内堂来?”
裴镜年还未答话,那晏节闻言便轻笑一声道:“沈公子初来府衙,其中有些规矩自然不懂。”沈墨鱼微微一愣,他方才说话的声音极低,晏节竟然能听的一清二楚,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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