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堆漆黑的灰尘骨渣之中找到一根被染黑的针,弹去灰尘,又迸射出闪耀的金光。那金针细长尖锐,末端缀着一朵绽开的莲花。沈墨鱼虽不知其为何物,但心想或可作为证据,便也收在身边。
准备妥当,便顾不得休息,快步赶往那安淮府府衙,老远便见了那府衙门前一干衙役立于两旁,门禁提刀立于门前,半仰着脑袋,颇为神气。
沈墨鱼从未来过府衙,更没告过状,并不知晓规矩。直直的就要往府衙里冲,还未走几步便被门禁拦下,那门禁见他硬闯,也没好气,用刀鞘抵着他的小腹骂道:"好个不长眼的东西,你是何人?竟敢擅闯府衙?"
“我是来告状的!快叫你们府尹大人升堂问案呐!”沈墨鱼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皱着眉头与那满脸傲气的门禁对视着,仍未忘记自己沈家公子的身份。四大世家名镇一方,安淮府府尹虽是地方父母官,但强龙不压地头蛇,也要给他们几分面子。
那门禁闻言冷笑一声,又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原来沈墨鱼昨晚那身衣裳已然残破不堪,满是血污,而白马寺的小沙弥替他换了一身干净的僧袍暂且穿了,沈墨鱼报仇心切,故而一直未在意。
可门禁见了,却误会了他的身份,轻蔑的笑道:“你说你,俗人不像俗人,和尚不像和尚。生来一副穷酸样,就该本本分分做个老实的死老百姓。不懂规矩胡乱告甚么状?若是再敢在这安淮府衙叫嚣,信不信叫你常常蹲苦牢的滋味儿?”
“难道这安淮府衙不是说理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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