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将那唾液拭去。“既然如此,那我也只能如沈员外所愿,送你们上路了。”说罢,左手甩起那雷火鞭,往右手掌心一搭,斜着铜鞭立在身前。
那沈疏剑闻言轻声一笑,他等待这一刻已然多时了。自己久不练武,武功疏松,技不如人,甘拜下风。只是无法保全沈家,与其或者继续受辱,不如早些去了,在阴曹地府向沈家先祖谢罪。
可沈文氏怎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丈夫被人残杀,急忙起身挡在沈疏剑身前。沈疏剑双臂轻环,垂头问道:“夫人,你为何如此?”“常言道,臣死君,妾死夫。今夫君欲以一死以谢沈家先祖,为妻焉能独活?”
沈疏剑泪流满面,长叹一口气道:“你又何必如此?”
谁知那岑昏见状竟无半点动容,反而笑道:“夫妻情深?不必着急,不必着急,我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这便送你夫妻二人共赴黄泉,也好有个伴。”说罢,便在那雷火鞭尾部一扯,拽出一截火绳,又从怀中取出一只火折子,点燃了那火绳。
待跳动的火苗燃尽了火绳,那岑昏便抬起雷火鞭向那沈文氏胸口一指,沈疏剑见状急忙将她护在怀中,转过身去,用后背对着那岑昏。而岑昏毫不手软,冷笑一声,只听闻“嘭”的一声巨响,若天雷惊爆,雷火滚滚。
雷火鞭头腾起一连串白烟,一阵火光闪过,三枚一指宽的铅丸接连从那中空的铜鞭之中射出,极快的向那二人奔去。巨大的爆炸将铅丸推出,速度极快,轻而易举的便贯穿了沈疏剑与他怀中沈文氏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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