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既然如此,我这便去设法通知兄弟们,先发制人,今夜便动手!杀他沈疏剑个措手不及,即便把沈府翻个底朝天,也要找出雪中遗卷!”
两人又商量了些琐碎之事,便分开往巷子两端不同方向离开,避免惹人注目。而那沈府下人回到府中,一切如常并未被人发现。
又过了一阵,那被沈疏剑派去白马寺询问之人已然折返,向沈疏剑回报,沈墨鱼缺失奉了那空玄禅师之命,于亥时之后前往白马寺礼佛敬香,又在寺中歇了一夜。
沈文氏破涕为笑,若清水般的双目之中闪烁着爱意,急忙对那沈疏剑道:“果然,鱼儿并未说谎。此事已然明了,你快快放了他罢。”沈疏剑却端坐在堂上,徐徐摇头道:“不,此事尚有些蹊跷。即便如此,亦不能放他,否则,家法何在?”
“你......”沈文氏说不过他,只得憋着满肚子气一个人闷闷回到房中,不在于沈疏剑说话。而沈疏剑则是独自坐在堂上,斥退左右,静静地思考些甚么。今日不知为何,心惊肉跳,一股不安之感油然而生。
且说那待在石室中的沈墨鱼,发呆了许久,才缓过神来,缓步来到那石门前,用力推了推,可千斤重的石门纹丝未动,他无奈的摇头叹息,靠着石门席地而坐,仰着头望着那窗外折入的一缕光线,心里想道:“我真的错了么......”
可转念一想,自己不过是想学武,一者可以保全自己,二来亦可光耀沈家门楣,何错之有?说罢,便从怀中取出那雪中遗卷,虽被汗水浸湿,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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