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见前辈。”又向那空玄禅师叩首道:“参见禅师。”
空玄禅师在这安淮府已然待了三十余年,自然认识沈墨鱼。每年沈家夫人都会带着沈墨鱼前来白马寺祈福敬香。见他模样脸熟,端详一阵又惊呼道:“这不是,沈家的沈墨鱼公子么?”
沈墨鱼方欲起身,闻言又慌忙拜道:“还望禅师为我保密,此事万万不可被我爹娘知晓,否则,我命休矣!”那刀雪客微笑抚须,空玄禅师见此也不好多说甚么,只说道:“阿弥陀佛,此事老衲全然不知。明日寺中还有些繁杂事务,老衲先去了。”说罢,又对那刀雪客拜了拜,这才离开禅房。
待那老和尚走远,刀雪客仍盘腿坐在床榻之上。那沈墨鱼欢天喜地的跪在身前,恭恭敬敬的叩头拜道:“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刀雪客见状,故意笑道:“小子,你为何要拜我?”
“徒儿拜师傅,天经地义。”沈墨鱼的头又低下一寸。
刀雪客又笑曰:“我何时答应收你为徒?”
“今日在那死胡同中,前辈分明有意传我武功,又吩咐我今夜亥时之后,来白马寺拜见师父。莫非师父要出尔反尔么?”沈墨鱼及忙抬头问道,见那刀雪客复又大笑起来:“你这小子倒也能说会道,倒像......倒像是我的一个朋友......”
脸上闪过一丝悲怆的神色,沈墨鱼看在眼中,知他在想心事,便推波助澜道:“既然我与师父有缘,又似师父的朋友一般。师父为何不将我收在身边,早晚传授武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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