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这才明白其中道理。
可又不肯就此罢手,便用那手中折扇指向白公子道:“那他,他喝得也是白水么!”凌掌柜笑着点头,沈墨鱼则是回头去看那白公子,只见其复又倒了一碗水,半举着对他笑道:“阁下若是不信,大可来尝尝。”说罢,竟将碗口倾泻,将那一碗水尽皆倒在脚边。
沈墨鱼焉能忍受如此大辱,可见那白公子握着长剑,自己又不会武功,不敢与之对峙,只能将满腹怨气倾斜在那手无寸铁,且少了一条臂膀的老掌柜身上。
上前揪住其衣襟,厉声喝道:“哪里管得那许多!你这酒馆之中,焉能无酒?我管你是去买,是去偷还是去讨,本公子今日就要在此处喝酒。若是敢道半个不字,少时拆了你这店面!”那老仆在一旁连声劝解,怎奈沈墨鱼怒气正盛,丝毫听不进去。
而那凌掌柜虽神色慌张,连连赔礼道歉,眼神之中却没有丝毫的怯色恐惧。
倒是那坐在一旁的白公子,双眸之中,怒意更盛,只将那碗中的白水泼出,将那沈墨鱼大半衣衫淋湿。老仆大惊,急忙要取出手帕为沈墨鱼擦拭,却被他一把推开,松开那凌掌柜的衣襟,迈步走向那白公子,指着鼻子骂道:“你究竟是何人!竟敢对本公子如此无礼!可知在这安淮府,谁敢动我沈墨鱼一根毫毛!”
“沈墨鱼?”那白公子闻言微微蹙眉,又瞥了他一眼,又收回目光,目视前方道:“我当是哪里来的蟊贼在这里叫嚣。未曾想竟是沈员外的大公子,那沈员外也算得上是一代英杰,怎么生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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