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气。那身后的随从则是满脸忧虑,急忙追上。
走入店中,随即坐下。只将腰间长剑解下,轻放在桌上。那随从急忙赶来坐在一旁,可还未沾上板凳,那公子双眸一蹬,怒气冲冲的说道:“何人准你坐了?”那随从受了惊吓,急忙起身,侍候身旁。
见侍从一脸惶恐,于心不忍,那公子自知失态,轻叹一口气道:“罢了罢了,你且坐下罢。方才我无意之言,切莫挂心。”侍从闻言又展开笑颜,这才谢恩坐下。
那先前的贵公子见状急忙压低声音,用扇子遮了半脸,问身旁老者道:“此人衣着华贵,定是富贵人家。不知是哪家的公子?这安淮府中不想竟然还有这般人物?”
那老者遂眯着两眼窥探那坐着的公子,不防却被他发现,急忙收回眼神答道:“老奴看着好生眼熟,可一时间竟也记不起是哪家的公子。”贵公子收了扇子,沉吟片刻,便回转道:“我们回去!”复又回到店中,还是在原来的位子坐下。
如此一来,这店中除了那掌柜,已有了四位客人。
掌柜的终于迈开了步子,转出了账台,右臂的衣袖空荡荡的随着步子摇摆,笑着对那后来的公子躬身拜道:“原来是白......”那公子使了个眼色,瞥了一眼坐在不远处的另外两人,掌柜的急忙说道:“原来是白公子,老朽有失远迎了。”
“凌伯不必客气。我等自是来坐坐,无甚要紧事,凌伯大可去忙,不必招呼。”那白公子倒也爽快,只是虽面带微笑却难藏那一丝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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