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漉漉的头发,那雪水已然开始凝结成细小的冰晶。
双腿也陷入雪中,回头看那数步外的白马,已然无力起身,便冷哼一声,撇下了那畜生,已刀作拐,拔腿继续前进。
一步深一步浅,歪斜着身子艰难地抽出那陷在雪中的半截腿,复又插入雪中。裤腿早已湿冷无比,渐无知觉,两脚冻得紫红,脚趾肿胀的有平时两倍大,可那大汉仍不肯止步,最后竟伏在雪地上,连走带爬。
不知栽了多少次,停了多少时辰,只知那寒风飞雪没有丝毫停息的征兆。
那在雪峰盘旋的老鹰竟展开翎羽向他飞来,似乎已将这即将冻死在这无垠雪原中的汉子视作果腹的冬粮。
鹰啸划破长空,那汉子渺小的身影终于消失在飞雪之中。
双腿如有千斤之重,视线也越来越模糊,手脚都已失去知觉,只凭着那最后一丝神智牵扯着那沉重的躯壳,下意识的继续走着。
江湖中人,将兵器视作性命,可如今那大刀却成了累赘,汉子毫不犹豫的将她弃在了雪中,只求减轻负累。
终于望见那数十步外的一棵枯木,拦腰折断,斜插在厚重的积雪中。
那枯枝之下,又露出一小块木牌,似乎只是甚么东西的一角。
那汉子宛若看到了救命之物一般两眼放光,若饿狼似的向那枯枝拔腿奔去,似乎在这一刻忘却了所有寒冷与疲倦。
扑倒在那枯枝之下,埋头便用双手挖掘起来,紫红的指头无力的将积雪拨开,动作虽缓,可呼吸却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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