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一样,藏在暗处,眼睁睁的看着我们激烈的争斗,不管任何一方获胜,另外一方肯定也会劳累过度,到时候秦逸风要是一声令下,把我们全杀了。然后他便可以诬陷你杀了上卿大夫之子,然后他又杀了你,既给了我父亲一个沉重的打击,还可以拿着你的脑袋去邀功,任何好处都被他给占了。难道,这就是你想看到的结果吗?”
樊一赌仔细的想了很久,觉得水渊说的有些道理,他又瞥了一眼秦逸风,但见秦逸风正一脸幸灾乐祸的看着他。他再联想到水渊说的那种结果,越发觉得秦逸风的用心险恶。
樊一赌又环视了一圈跟随他的樊氏儿郎们,如果自己一意孤行,那么这些儿郎们就等于会被他间接害死。他在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终于开口对水渊说道:“好吧,我答应你,我们来演戏。不过,由于他们都知道我很厉害,所以,我们不能太假了,否则就会被人看出来,必要时,我可以受点伤。”
水渊的嘴角上露出了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握紧双拳,便朝着樊一赌攻击了过去,他一边跑着一边说道:“我们对峙的时间太长了,如果再不打,就会被看出破绽。”
樊一赌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也立刻握起拳头朝着水渊冲了过来。
包围圈外面,秦逸风看到水渊和樊一赌终于打起来了,顿时是一阵兴奋,他知道樊一赌的能力,像水渊这种养尊处优的家少,估计在樊一赌手下走不了几个回合就会败下阵来。到时候他再看准机会,出面去救水渊,既能卖给水渊一个人情,又能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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