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渊和孙光听到那声大叫,抬起头定睛一看,邓陵牧站在一处断裂的墙壁上面,手里端着一张弩机,居高临下的正对着他们两个。
邓陵牧看到水渊和孙光一同前来,便皱起了眉头,喝问道:“不是说让你一个人来的吗?你怎么还带了一个帮手来?”
孙光胳膊已经包扎过了,但是还不能动,麻布上面渗满了鲜血,他整个人表现的更像是快要死了一样,奄奄一息的,就连目光里也净是阴郁之色,他刚想张口,便又猛烈的咳嗽了起来,乍一看上去,仿佛一只脚已经踏进鬼门关了。若不是水渊在一旁搀扶着他,他早就倒在地上了。
水渊反驳道:“他都这样了,你让他一个人怎么来?如果没有我的帮助,他爬到半路估计就死了。亏了他还是你的师父,你居然这样对待你的师父,正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就这样的对待你的父亲,实乃大不孝……”
邓陵牧懒得听水渊说那么多废话,立刻开口打断道:“够了!别说那么多没用的,我也是逼不得已,我也是奉命行事……”
“奉命行事?奉谁的命令?是矩子的吗?”水渊反问道。
邓陵牧道:“当年矩子就是被我师父残忍的杀害了,连同矩子身边的人都死在了他的手上,他偷走了矩子令,还偷走了墨经,从此便销声匿迹了,可是却留下一个残破的墨家。墨家一门因为矩子暴毙而亡,相里氏、相夫氏都想当新的矩子,于是开始大肆残杀其他派别的墨者,我邓陵氏一脉为了维护墨家的秩序,只能挺身而出,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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