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水渊的事情非常感兴趣,每每当水渊说起自己和母亲被东胡人欺压时,水冰都气愤填胸,并扬言要灭掉东胡,为死去的嫂嫂报仇。
不知不觉,已经是深夜了,叔侄二人相谈甚欢。最后,水冰让人安排了筵席,准备好好的为水渊接风洗尘。
大厅内,灯火通明,水冰坐在正中间的位置,水渊和孙光分别坐在水冰的两边,三个人的面前都摆放着一张小桌子,水冰、孙光都跪坐在小桌子的边上,但是水渊却不习惯这样的坐姿,坐了一小会儿,自己的双腿都发麻了。
水渊不太适应,显得浑身上下都不舒服,就像是在抓痒一直抓不到一样。
水冰见状,急忙关切的问道:“贤侄,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一直乱动,是不舒服了吗?”
还是孙光眼尖,他一眼就看出来了问题所在,对水冰说道:“城主,令侄的确不舒服,因为他在东胡待习惯了,中原的一切和他以前的生活都格格不入,就连最简单的坐姿也有很大的差异。令侄还不太习惯这样的坐姿,所以总觉得有些别扭罢了。”
水渊看了孙光一眼,满眼的感激之情,一句话便说出了他的别扭之处。
水冰哈哈笑道:“原来如此。既然你不习惯,那你就不必牵强了,你怎么坐的舒服,就怎么坐吧。”
水渊点了点头,说道:“谢谢叔父!”
话音一落,水渊便换了个坐姿,这次不再是跪坐,而是盘着腿坐在那里,刚才的种种不适,立刻荡然无存了。
“叔父,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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