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力助想都没有想,就点头答应了,他策马向前缓缓走了过去,在距离水渊十步左右的位置停住了马匹,冲水渊说道:“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完美的解释!”
水渊跳下了马背,精致走到了乌力助的身边,抬起头望着骑在马背上的乌力助,缓缓的说道:“大母之所以要诬陷我,要杀我,是因为我撞破了大母的奸情……”
“胡说!”乌力助立刻打断了水渊的话,“你再敢胡说,看我不用马鞭抽你!”
“大母对你有养育之恩,你的反应也是在我的预料当中。不过,我所说的一切都是事实,我的的确确撞破了大母的奸情,如果当天晚上我不选择逃亡的话,估计早已经成为大母的刀下亡魂了。”
这次乌力助没有打断水渊的话,也没有要接话的意思,而是完完整整的听水渊把话说完了。
水渊说话的时候一直看着乌力助的眼睛,他见乌力助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而且没有打断他,接着说道:“大哥,你仔细想一想,我和母亲从未离开过东胡,更从未接触过东胡以外的人,怎么可能会是匈奴人的奸细?这是大母为了混淆视听,故意诬陷我的。我是大哥看着长大的,大哥应该知道我的为人……”
乌力助皱起了眉头,望着水渊的眼睛不自觉的有了些闪躲,心中的疑问也骤然大了起来。其实,当叶延春告诉他父亲北殷哈隆自己弟弟是匈奴的奸细时,他就觉得这是叶延春的诬陷。
可不管怎么样,水渊刺伤了叶延春这是不争的事实。而且水渊为了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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