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起了拇指。
    “你够渣，今天算是我栽了。”
    他无奈地笑了几声，今天的经历算是让他长了记性，多了见识。
    “陆明，我也不是没有任何反击手段的。”
    夏帆掏出手机，对着协议书拍了一张照片直接发到了微博上。
    他还备注了一行文字：领导白纸黑字，外加指纹手印签的协议书不认了。怎么办，在线等，非常急！
    ……